他奶奶的骨灰盒還落在他的小房子,他求著蘇若青幫他把骨灰盒拿過來。
蘇若青同意了,但要玩他的屁股,把玩了上個小時還不允許他射,一邊弄他一邊欣賞地看他哭得眼淚鼻涕往下流。
他想射的欲望衝昏了腦袋,就差點跪下討饒了。蘇若青拿了根細繩綁住了他的馬眼,再按了按他的頭,示意讓他**。
“我射了,你才能射。”蘇若青低涼好聽的聲音在他頭上揚起。
土狗打了顫,賣力地舔著他的前端,眼尾偷偷地看著蘇若青,眸裏帶著哀求。
蘇若青也不知怎麽了,就是愛看他這樣受欺負的模樣,土狗朗氣的臉帶著幾分紅通通的情、欲,在他眼中有說不出的好看。
蘇若青抖了抖前端,射出的白色**全進了他的口中,逼著他吞入喉嚨,才解開繩子,讓他釋放欲望。
他垂下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土狗,問:“好吃嗎?”
土狗點點頭,雙眼晶亮地看著蘇若青。
他輕笑,“傻狗。”
蘇若青派人過去拿了他奶奶的骨灰盒,隻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他抱著骨灰盒,對蘇若青的喜歡又不知多了幾分。
蘇莯青對他說:“我哥也可不是什麽好人,你別後悔。”
他搖搖頭,心想,蘇若青是他見過最好的人,他才不會後悔。
這個男人,是他的那一束光。
隻是他沒想到,光會消得如此快 。
他平日的門是關上的,可今天卻被半打開。他不敢嚐試出去,他試過,一走出去,脖子上的狗圈就會爍燈,隨之一串電流進入他的五髒六腑,那種感覺,就好像在地獄裏走了一趟。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輕笑聲,有蘇若青的,還有嗲柔的女聲。
女人好像受過培訓似的,每一字都很平穩又柔氣,不大聲也不會太小聲,適時還會嗔上兩句。
蘇若青平日說話都是低涼涼的聲音,像現在的溫柔是他從未見過,也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