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看見蘇若青出來,便問:“他怎麽樣了?”
蘇若青說:“還在睡覺。”
蘇父似乎有些失望。
“爸,有個人,”蘇若青頓了下,“能替我們好好管管他。”
蘇父:“嗯?”
——
柴嘯給佟念辦完離院手續,就抱著她回家。
柴嘯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小的孩子,他覺得自己一隻手托起她。他小心翼翼地抱著她,一邊輕聲道:“再過幾天,我們也可以把媽媽接回家了。”
他開了門,進去之後把佟念放在搖籃車裏,接著便把窗戶打開透透氣。
他腳步刹那一停,聽見了瑣碎的腳步聲,他把頭一轉,看見一個男人直接進來了。
是況掣。
柴嘯微怒,“出去。”
況掣充耳不聞,直接走向搖籃車。
柴嘯不想讓他看見佟念,快步地走過去,直接用身子遮住了搖籃車。
他重複一次,“出去。”
況掣的雙手攥緊,“我女兒在你家裏,你有什麽資格叫我出去?”
“這不是你的女兒,這是阿安的女兒,”柴嘯不想跟他多說廢話,隻想他離開這裏,“你沒資格看她。”
況掣聽到最後幾乎要暴雷,“我是孩子她爸,你又算是什麽東西,你憑什麽不讓我看她?”
他說到最後時,幾乎是低吼出來,他輕抬著下頜,背脊微微拱起,完全不見平日的高傲,反而眉目間帶著偽裝的凶惡和狼狽。
他這些天過得並不愉快,柴嘯能看得出來。
但他這恫疑虛喝的模樣卻讓柴嘯有一種爽快的報複感,他心想,要不是他,不是因為況家人,佟安也不會落得這樣的境地。
如果她沒遇見況掣,現在可以過上屬於她自己年齡段的生活,過著一個恣意快樂的日子。
而不是在醫院差點死了。
但現在見況掣這模樣,很明顯還不知道佟安活著,柴嘯不會告訴他,他隻希望況家離佟安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