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青的耐心已經被土狗耗得一分不留,他把奶奶的骨灰盒拿走,用來挾製土狗。這個方法固然是好,土狗不敢再提出“離開”二字。他沉默寡然,蘇若青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哪怕再羞恥的姿勢,他一聲不吭地照著做。
可他安分了沒幾天,便生了一場大病,蘇家的私人醫生被喊了過來,開了點藥,輕聲歎氣地勸誡蘇若青在床笫上最好收斂點。
土狗大病初愈,仿佛得了厭食症,無論吃什麽都上吐下瀉,吐得臉色煞白。
蘇若青忍無可忍,他把骨灰盒拿了進來,將它高高地舉起,清冷漂亮的五官此時有些猙獰。他看著放在土狗眼前的飯菜,一字一頓地道:“吃,不然我砸了它。”
土狗的身子一顫,他拿起一碗飯,忙不停歇地往嘴裏塞,眼底哀求地看著蘇若青。也隻是過了三四分鍾,飯碗已經空到底,蘇若青的神情剛要鬆下來,土狗臉色一變,捂住自己的嘴跑到衛生間,抓住馬桶拚命地嘔吐。
那聲音,讓蘇若青腦裏的一根筋徹底斷了。他像失去了理智,跨步走到衛生間把土狗抓了出來。
微有潔癖的他已經顧不上其他了,他把他扔上**,二話不說地把他的衣服撕掉。
他連前戲都沒做,直接把自己硬實的性 物插入他的小穴,一捅進去就毫不留情地**。土狗本身不舒服,現在被捅得整個身子**著,疼得額際起了汗滴。
土狗眼神渙散,低喘著道:“出去。”
蘇若青冷眼相看,強行地把他的臉轉向對他,狠戾又不解地問:“你到底在固執什麽?”
土狗輕喘著氣,還是那句話,“我,想離開。”
蘇若青氣得恨不得**他,他狠狠地咬著他的肩膀,道:“我就算結婚了那又如何,和我們的關係又有何幹?”
土狗嚅嚅嘴,反問:“所以,我是見不得光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