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總是看見佟安出來了,手上還抱著孩子。
她剛上門,就看見況掣走過來。
“去哪裏,我送你。”
佟安下意識地往後退兩步。
況掣的手僵在空中,臉上的笑逐漸消失了,“安安……”
佟安想起了她在況碩集團發生的種種,表情變得很淡,“你能離開嗎?”
況掣滾動著喉嚨,慢慢地說:“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不。”
“安安……”況掣拉住她的手。
“我差點沒命了。”佟安低吼,眼眶漸紅,“你又在哪裏?”
況掣慢慢地把手放下,“對不起。”
“我不想見你,不想。”佟安看著他,便說:“佟念也是我一個人的,你別想把她帶走。”
“你別生氣,我不打擾你。”況掣輕聲說。
佟安不想再說話,就離開了。
況掣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在這幾天,他沒有打擾佟安,但會在她沒有注意的前提下隨在後麵走。
他理虧,他也知道錯了。
若他看見柴嘯,也沒有了驕橫自傲的態度,畢竟他和佟安之間,還有一個柴嘯。
況掣靠在牆邊,把頭往巷角口一看,看見佟安摟著佟念,輕輕地蹭著她的臉。
她們看著很開心,臉上溢著喜悅。
況掣越來越向往這樣的生活,如果佟安能原諒他的話。
他們所處的地方燒飯都需要火柴,佟安趁著今天沒什麽事做,就拿了袋子上山撿柴。
佟安越來越喜歡這個地方,雖然貧困,但是寧靜。
她哼著小曲兒逗著佟念,一邊朝著階梯上山。
她走到了山中間,這邊的細扭兒樹幹最多,她背著佟念,把袋子放在一邊,慢慢地蹲下身撿枝條。
可她頭一抬,發現有小雨點跌在她的鼻尖,她趕緊站起身,聽見佟念嗚嗚的哭出聲。
這雨怎麽說下就下了。
佟安趕緊輕拍著她的後背,唯恐越下越大,她隻得回去了。可她剛一轉身,腳一滑,整個身子往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