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自問,是個冷淡節製的人。
但成天青,總是能輕而易舉地讓他失控,每次要成天青的時候,他都很粗暴,毫無溫柔憐惜可言。
其實,陸景沒必要這樣對他,如果是微不足道,毫不在意的人,陸景反而會禮貌而疏離,反正小宇醒後,他就會和成天青離婚,成天青又是生意場上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沒必要把兩人的關係搞得太難看。
但是對著成天青,陸景就是忍不住煩躁生氣,想要欺負他,想要看他哭,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引起成天青的注意?!陸景感覺一陣惡寒,他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就在這時,手機響了,陸景按下接聽鍵,下意識地以為是成天青:“打電話來做什麽?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傳來了一個好聽卻輕佻的聲音:“哎喲,小景景~!兩年不見,你變得這麽熱情了啊?”
陸景皺了皺眉,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身子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沉聲道:“韓羽沉?你回國了?”
電話那邊的人輕笑了幾聲,懶洋洋地說:“是啊,剛下飛機,現在在機場呢,要不,你來接我?”
陸景握著手機,麵無表情地說:“我沒空,你自己打電話給你經紀人。”
“誒誒誒,小景景~!別這麽無情嘛,我回國後第一通電話就是打給了你,人家想見見你嘛~!”一個大男人,卻嬌憨地撒嬌,陸景一陣反胃,準備掛斷電話,卻聽到韓羽沉說:“唉~!真可惜,我在美國結識了一位腦科醫生,享譽全球呢~!小宇不是還在昏迷嗎?我想著這位腦科醫生應該能幫上忙,可惜了,你沒空啊~!”
陸景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說:“你說什麽?他真的可以幫小宇?”
“那當然了,Jay可是霍普金斯大學的教授,美國一個昏睡了二十多年的植物人,就是在他的幫助下蘇醒的……唉,我跟你說這麽多有什麽用?你又沒空……”韓羽沉故作惋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