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坐在辦公桌後,臉色陰沉,王管家和卓宇站在他身邊,地上,跪著一個瑟瑟發抖的男人。
看到成天青,陸景很驚訝,他站起身說:“天青,你怎麽來了?不是讓你在家裏休息嗎?”成天青走到他麵前,直視著他說:“陸景,IRIS的經紀人已經撤訴了。”陸景愣了愣,點點頭說:“我知道了,你快回家吧。”
卓宇看著成天青,眼裏滿是委屈:“景哥,既然成先生來了,那就把事情說清楚。”
“好,我也是這麽想的。”成天青毫不心虛地說,他轉過身,看見地上跪著的男人,臉被打得鼻青臉腫,他看著男人說:“你就是三年前綁架卓宇的人?”
“是。”男人低著頭回答。
“是誰指使你的?”王管家追問。
“是繁盛集團的成先生,我那時候欠了賭債,成先生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綁架卓先生,導致卓先生昏迷三年的毒針,也是成先生給我的。”男人說。
“胡說八道。”成天青冷哼一聲,不屑地說。
“我有三年前和成先生的通話記錄,還有成先生的轉賬記錄,我本來想留著,缺錢的時候就勒索成先生……”男人低聲說。
“那些記錄都是可以偽造的。”成天青不緊不慢地說。
“可是他說得出卓少爺被綁架的全部細節,不可能是撒謊。”王管家說,“他更沒有陷害夫人的理由。”
卓宇看著成天青,眼裏有幾分恨意:“你趁我昏迷的時候,對我注射藥物害得我腎衰竭,我沒想到,原來綁架案也是你一手策劃的!成先生,我知道你愛景哥,但你怎麽可以如此不擇手段呢?!”
成天青看著楚楚可憐的他,皺起眉說:“我沒有雇人綁架你,我雖然那個時候就愛著陸景,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
“你胡說!”卓宇歇斯底裏地喊,“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