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青緊張得手心裏全是汗,他低聲問:“陸景,你在哪裏?”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陸景說:“我在和陳總談事情,你先吃飯吧,不用等我。”
成天青聽到電話那邊傳來酒吧的音樂聲,他握緊了手機,心裏酸澀:“我知道了,你早點回來。”
陸景沒再說什麽,他掛斷了電話。
成天青的手無力地滑下,他看著滿桌豐盛的菜肴,卻沒有一點胃口,陸景對他……很冷淡,是因為卓宇嗎?
曾經被陸景那樣愛著,寵溺著,成天青受不了他這麽對自己,受不了明明緊攥在手的東西,又在一刹那失去。
成天青頹然地靠在椅背上,手疲憊地捂住眼睛,有溫熱鹹澀的**從他指縫中流出。
南影酒吧,VIP包房,陸景看著手機發呆,一旁的陳宴喝了一口威士忌,搖晃著杯子裏的冰說:“怎麽,成總打電話來查崗了?”陸景眼神陰沉,沒說話。
陳宴打了個響指,旁邊的侍應生幫他倒酒,陳宴看著陸景說:“怎麽,吵架了?還是成總跟你鬧脾氣呢?不應該啊,我家寶貝說成總脾氣很好啊。”
陸景皺起眉,喝了口酒,見他還是悶悶不樂的,陳宴笑著說:“真是成總跟你鬧脾氣呢?這種情況直接拖**幹一頓啊。”這是陳宴常用的手段。
陸景看了看包房裏的裝潢,說:“你把南影買下來了?真沒想到陳總對酒吧生意也感興趣。”
陳宴冷哼了一聲,還不是因為韓羽沉三天兩頭地往南影跑,還和那個混血調酒師不清不楚的……自己幹脆把南影買下來,辭了企圖勾引他男人的調酒師,南影的鶯鶯燕燕再多,還敢對老板的男人拋媚眼嗎?!
陳宴幽幽地盯著舉著話筒唱K的大明星,韓羽沉背脊一涼,死死地盯著歌詞,不敢回頭。
“你別轉移話題啊,你和成總到底怎麽了?”陳宴遞了一支煙給陸景,陸景沉吟了一會兒,說:“如果說,發生了一些事,讓你對枕邊人不得不疑慮,你會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