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氣得牙癢癢,他抱著韓羽沉說:“我跟你解釋過多少次了,我和那個女人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能耐了?!竟然還跑來開房?!”
“陳宴,陳世美,你騙我,說什麽我是你的心肝寶貝,是你的小甜甜是你此生唯一的愛你都是騙我的……”韓羽沉撇著嘴,委屈地抽抽嗒嗒。
哇……好肉麻。陸景抱起胳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什,什麽小甜甜啊,你丫喝醉了吧?!”陳宴紅著臉說。
“那你說,我是你的誰?!”韓羽沉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抓住了陳宴的領子。
陳宴無奈地說:“你!你是我祖宗行了吧?!”折騰了一番,陳宴抱著一身酒氣的韓羽沉,看著滿身嘔吐物的陸景,有些愧疚地說:“抱歉,陸總,讓你見笑了。”
“沒關係。”陸景看著韓羽沉,似笑非笑,“你平時也挺辛苦的。”要守著這麽一個**愛吃醋的妖孽……
韓羽沉開始抓陳宴的頭發了,陳宴轉身,走出了套房。“!山!與!氵!夕!”
陸景關上門,走進浴室洗澡,他把頭發淋濕,用手接了點洗發露,無名指上,結婚戒指泛著淡淡銀光。
洗到一半浴室的蓮蓬頭壞了,陸景打電話給酒店前台,前台急忙道歉,表示這個時間了找工人換新的需要一個小時,建議陸景借用一下隔壁的浴室。
於是,陸景圍著一條浴巾,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成天青躺在浴缸裏,濕濕的中長發緊貼在滑膩白皙的皮膚上,他閉著眼睛,水珠從起伏的胸口上滑落……
外麵有人敲門,成天青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地從水裏站起來,走出浴缸,一邊穿浴袍一邊說:“哪位?”
“您好,打擾了,請問可以借用一下您的浴室嗎?”陸景好聽低沉的聲音傳來,成天青愣住了,手指微微發抖,“陸景?”成天青低聲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