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教訓告訴我們,如果一個人洗完澡後不立刻吹幹頭發,還**身子在客廳裏調戲媳婦兒的話,就算他是一夜七次都沒問題的總攻,也會感冒的。
陸景感冒了。
在成天青印象中,這是第一次,男人躺在**,臉色陰沉,卻依舊壓迫感十足,成天青端了一碗粥,坐到床邊,說:“沒事吧?把粥喝了。”
“嗯……”陸景直起身,頭發淩亂,他捂住額頭,眼角因為發燒有些緋紅,“白粥嗎?”
陸景有個毛病,粥裏不加東西吃不下去,要麽加蝦仁紫菜,要麽加點紅棗,再不濟也要放些醬油,白粥,陸景最討厭喝了。
“白粥。”成天青說,“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陸景接過白粥,雙手捧著,盯著一粒粒米飯發呆,成天青失笑,生了病的陸景,像小孩子一樣,好可愛啊……
頭發也不再梳得一絲不苟,隨意地披散襯得俊朗深邃的輪廓有幾分清俊。
成天青抬起手,揉了揉陸景的頭發,說:“要乖乖喝粥哦,你現在還在發燒嗎?”成天青起身,額頭抵住了陸景的額頭,“好像還是有些燙。”
看到成天青修長的頸脖,漂亮的鎖骨,還有他重新戴上的檀木墜項鏈,聞到他身上清香的味道。
病中的陸景複蘇了狼性,他抬起手,末了又放下,忍耐地咬緊牙關。
“怎麽了?”成天青有些疑惑。
陸景咳嗽了幾聲,說:“我怕把感冒傳染給你。”
喲,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陸景還會害怕啊?!成天青露出壞笑,他故意解開襯衫的上麵幾顆紐扣,露出雪白的胸口,中長的頭發披散,他托著腮,神情嫵媚:“真的嗎?景忍耐著,我好感動呢。”
他咬了咬下唇,殷紅的唇色十分誘人,眼波流轉,水光瀲灩。
“啊~!好困啊~!”成天青伸了個懶腰,露出雪白柔軟的纖腰,陸景愣愣地順著成天青白皙的腰線一路往下看……靠,要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