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風帶著血腥味,李楓抱起昏迷的成天青上了車,幾輛銀白色的轎車消失在黑夜裏。
黑色奔馳被撞得破爛不堪,陸景躺在血泊中,手指輕輕動了動。
不知過了多久,一輛黑色加長車停在了奔馳旁邊,帶著槍的墨歇下車,看到滿地的狼藉,他皺了皺眉,低聲喚:“成先生?”沒有人回應他。
幾個黑西裝手下在旁邊的草叢裏找到了成天青破碎的手機,墨歇接過手機,陷入了沉思,半個小時前,成先生用手機把自己的定位發給了他,墨歇猜測可能出事了,帶著人從H市匆匆趕來,卻看到這樣的場景。
成先生呢?他去哪兒了……?
“墨先生,奔馳車裏有人!好像受傷了!”一個手下大聲喊。
墨歇愣了愣,急忙走過去,俯身一看,看見了滿身鮮血的陸景。
“陸總?!快,快叫救護車。”
李楓把成天青帶到一個半山酒店,頂樓,總統套房,藥力還沒過去,成天青安靜地躺在**,李楓脫下染血的西服,對著鏡子輕撫著自己腫得像豬頭的臉。
“媽的!!”李楓罵了一聲,一拳將鏡子打碎,他轉過身,看見**的成天青,中長的頭發有些淩亂,白皙的皮膚上,未幹的鮮血讓他看上去有幾分淩虐豔麗,頸脖的弧度優美,胸口微微起伏。
李楓咽了口唾沫,這個妖孽,他無數次夢到他,現在他就在自己麵前,躺在**,毫無反抗之力。
李楓坐到床邊,手指輕撫上成天青秀氣的眉毛,挺直的鼻梁,緊閉的薄唇,成天青大概是覺得癢,“嗯~!”了一聲,扭動了一下腰身。
李楓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承認,他一直憎恨陸景,嫉妒陸景,是因為他瘋狂想要得到的人,就在陸景身邊,成天青視陸景為生命,卻視他為塵泥。
李楓心裏,突然湧起一種報複的快感,他爬上床,急躁地扯開成天青的襯衫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