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青被陸景摟在懷裏,他再聽不到風雨聲。
熱水衝刷間,他能感覺到陸景的親吻,他聽到陸景在他耳邊溫柔而低沉地說:“成天青,成天青……”
成天青淚眼婆娑,陸景,你給我了所有的快樂與傷痛,我把你銘刻在靈魂裏。
所以你這輩子都別忘了我。
成天青咬著陸景的肩膀,眼淚流下。
韓羽沉的家在繁市一棟高級公寓的十二樓,他洗完澡,打開冰箱,拿出一罐啤酒。
一隻手從黑暗裏伸出來,捂住了他的嘴,啤酒掉在地上,泡沫灑了一地,“唔!!”韓羽沉踢著腳,劇烈掙紮起來。
他跌入一個有力的懷抱,一個男人,嘴角帶著狂野的笑,整個人如同行走的荷爾蒙。
他咬了咬韓羽沉的耳垂,低聲說:“小寶貝,你膽子挺大的,當著我的麵讓別的男人買安全套?你是覺得我不會吃醋嗎?”
光是聽到他的聲音,韓羽沉就全身酥麻,腦海裏浮現出兩人在美國沒羞沒臊的日子……韓羽沉紅著臉,咬了咬牙說:“死變態!!我說了,我隻是跟你玩玩而已,給我買安全套的男人叫陸景,是我男朋友,他在繁市財勢通天,可不好惹。”
聞言,身後男人的怒氣更盛了幾分,他一口咬在韓羽沉的脖子上,嗅著他濕發間洗發水的香味說:“男朋友?韓羽沉,你信不信老子咬死你。”
韓羽沉打了個冷顫,大聲叫喊起來:“靠!!陳宴你個死變態!!你放開我!!有錢了不起啊?!金主了不起啊?!你還敢通緝我?!老子不伺候你了……!!”
“少廢話。”男人不耐煩地扳過韓羽沉的臉,吻上了他的唇……
第二天清晨,成天青醒來時,已經是十點鍾了,他看了眼鍾,心想遲到了這麽久,Kenny一定抓狂了……
成天青起身下床,他感覺通體舒暢,好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昨晚的陸景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