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查完房離開了,王管家拔出針頭,把輸液的藥瓶摔碎,撿了一塊碎玻璃,走出了病房。
重症監護室,陸景昏睡著,穿著病號服的王管家走到他身邊,笑容猙獰:“老爺,好久不見,您過得好嗎?”
陸景緊閉著眼睛,自然是沒有回答他,”看看你,你現在和小宇一樣了,你終於也能嚐一嚐他的痛苦了。”
王管家渾濁的眼睛裏湧出淚水,“我毀了小宇一輩子,他是那麽的不幸……小宇,你別怕,我現在就送你的景哥下來見你。”王管家眼睛裏閃爍著狠毒的光芒,他高高舉起玻璃碎片,朝陸景的頸脖刺去。
陸衡推門走進重症監護室,看到這一幕,他眼神一冷,衝過去擋住了陸景,碎玻璃割傷了他的手背,陸衡一腳踢開王管家,王管家往後退了幾步,眼睛裏滿是血光,他揮舞著碎玻璃,朝陸衡刺來,墨歇衝了進來,冷著臉一腳踢在王管家胸口上,王管家往後退,身子失去了平衡,從窗口墜了下去。
墨歇抓起陸衡的手背,看著鮮紅的血,有些生氣,陸衡輕聲說:“我沒事……”樓下有人驚慌失措地尖叫起來,墨歇走出重症監護室下樓查看情況。
陸衡準備跟過去,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陸衡愣了愣,緩緩地轉過頭,病**的陸景睜開了眼睛,他虛弱地呼吸著,嘴裏發出低吟:“天青……成天青呢?”
郊區別墅,藍微羽沒有回家,方祁言也回來得很晚,成天青坐在餐桌邊,方祁言倒了兩杯紅酒,成天青戒備地看著他。
“方總,你說過,今天就會給我一個答案。”成天青語氣強硬地說。
方祁言喝了口紅酒,不緊不慢地說:“你還記得你叫什麽名字嗎?”
“名字?我叫成天青啊。”成天青一臉莫名其妙。
方祁言看著他,說:“你不姓成,你應該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