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吃得差不多了,侍應生上了甜點,色彩繽紛的馬卡龍,口感又脆又甜,歐舒窈拿起來,咬了一口,笑了起來:“好好吃。”
陳宴不愛吃甜點,他想起韓羽沉很愛吃這東西,便讓侍應生把自己的那份打包了。
歐舒窈見陳宴打包了自己的那份,眼裏閃過銳利的光芒,這是家裏有人啊?
歐舒窈手托腮,笑容嫵媚,眼裏滿是風情:“宴,我有些喝醉了,你送我去酒店吧?”陳宴愣了愣,站起身,歐舒窈也站起來,她捂住額頭,嚶嚀一聲,倒在了陳宴懷裏,陳宴摟住她的腰,微微皺起眉,歐舒窈微微勾起唇角,聲音甜美:“宴……”
陳宴抬起頭,看見韓羽沉摟著隱進了衛生間,陳宴一愣,然後心頭升起憤怒與醋意。
歐舒窈見他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說:“宴,怎麽了?”陳宴放開她,陰沉著臉說:“我打電話讓我的經理送你去酒店,你在這裏等一下。”
“宴,陳宴!你去哪兒?!”歐舒窈急切地喊陳宴的名字。
陳宴大步走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最裏麵的隔間,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嗚哇!!”隱抱著馬桶,大吐特吐,韓羽沉拍著他的背:“隱,沒事吧?不能喝就別喝這麽多。”
隱臉色通紅,暈暈乎乎地,“唔……沒想到紅酒的度數這麽高,我好暈啊……沉沉,給顧然打電話,叫顧然來接我!唔!顧然!!”
顧然,是誰啊?韓羽沉有些茫然,他怕隱的腦袋埋到馬桶裏去,急忙摟住他,隔間的門被踢開了,韓羽沉轉過頭,看見了臉色陰沉的陳宴。
“陳宴?”韓羽沉有些驚訝。
陳宴看了眼醉得七葷八素的隱,一把抓起韓羽沉的手腕,就要往外走,韓羽沉不停地掙紮踢打:“陳宴,你丫混蛋!放開我!!”“顧然……嗚嗚,我再也不和顧然喝酒了,和顧然喝完酒全身都痛……”隱躺在地上,眼淚亂七八糟地流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