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沉愣住了,他眼裏出現了掙紮和疑慮。
陳憐知道他已經動搖了,她勾起唇角,說:“韓先生,你轉頭看一下。”“!山!與!氵!夕!”
韓羽沉轉過頭,看見陳宴和歐舒窈坐在窗邊的位置,陳宴不知道說了什麽,歐舒窈笑得很開心,她的牙齒潔白整齊,雙眸閃耀。
他們真的很般配,像陳宴那樣完美的人,就應該配一個這樣完美的女人,擁有一段完美的婚姻。
韓羽沉的眼神越來越失落,他知道,自己不是女人,無法為陳宴生兒育女,陳憐拿出一張支票,放在桌上,說:“這裏是二十萬,韓先生,你是個聰明人,我希望你為了陳宴著想,不要做出錯誤的決定。”
陳憐站起身走了,韓羽沉看著支票,陷入了沉思。
晚上,公寓,韓羽沉洗完澡,穿著白色的睡衣窩在陳宴懷裏,陳宴吻著他帶香氣的濕發,低聲說:“頭發不擦幹淨會感冒的。”
韓羽沉低垂著眼簾,沒回答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陳宴皺了皺眉,說:“韓羽沉?韓羽沉?”這家夥在走什麽神?陳宴有些不爽,跟他在一起還敢走神?!陳宴捏住韓羽沉的下巴,霸道的、略帶懲罰性地吻上他的唇。
“唔……幹嘛?!”韓羽沉捂住嘴,紅著臉看他,“你怎麽了寶貝兒?”陳宴輕撫著韓羽沉的頭發問。
韓羽沉看著他,說不出一句話來,陳宴喊他寶貝,陳宴對他很溫柔,但他們之間的美好卻像泡沫一般脆弱易碎。
“沒事,我在想別的事情。”韓羽沉說。
“你竟然還有閑暇想別的事情,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啊。”陳宴壞笑著說。
韓羽沉看著他英俊野性的臉龐,說:“宴,你願意和我結婚嗎?”結婚?陳宴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他怎麽突然說起結婚的事,陳宴向來不屑於所謂的婚姻,在他看來,兩個人開心就在一起,不開心就分開,愛情與婚姻都是非常俗套無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