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再一次撥通成天青的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陸景憤怒地將手機摔碎在地,舞池裏相擁的男男女女驚呼一聲,紛紛朝這裏看來。
陸景煩躁地捂住嘴,他的眼睛裏已經有了冰冷難耐的怒氣,Kenny小心翼翼地說:“陸總,要不我們試著聯係一下天豪製藥的李公子……?”
“不必了。”陸景冷冷地說,“成天青的手機裏有追蹤係統。”陸景走到宴會廳門口,對一個戴著耳機,麵容冷峻的黑衣保鏢說:“給你兩分鍾時間,追蹤成總的位置。”
“是,陸總。”黑衣保鏢微微點了點頭。
追蹤係統嗎?真是可怕的占有欲……Kenny打了個冷顫,想。
兩分鍾以後,黑衣保鏢把成天青的位置報告給陸景,在一個郊外樹林的廢棄倉庫裏。
“廢棄倉庫,他們去那兒做什麽?”陸景皺了皺眉,他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頭,他對黑衣保鏢說:“帶上人,跟我走。”然後他轉過頭,對Kenny說:“上車。”
Kenny的香檳還沒有喝完,他惋惜地放下杯子,心說自己這個私人助理還真是稱職,盡心盡力地伺候這對喜歡搞事情的兩口子,這日子什麽時候才到頭啊……
不通風的倉庫內,空氣燥熱,成天青麻木地聽著那些人為他競價。
“三萬……!!”
“四萬!”
“五萬!”
……
“七萬!”
“七萬一次,七萬兩次,對了,順便提醒各位買主,這個奴隸,是繁盛集團的總裁。”衡先生滿懷嘲諷地說。
現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新一輪的競價又開始了。
“八萬!”
“十萬!”
陸景的奔馳車飛馳在馬路上,Kenny坐在副駕駛上,心驚膽戰:“陸……陸總,您也開得太快了吧?”
陸景沒有理他,咬著牙,踩下油門加速。
“二十五萬第一次,二十五萬第二次,二十五萬第三次,成交!”衡先生勾起唇角說,“恭喜這位12號買主,這個奴隸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