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青和陸景的日本之行提前結束了,回國的途中,陸景一句話也沒說,他臉色壓抑得可怕。
一下飛機,成天青就看見陸景的奔馳車停在機場門口,Kenny打開車門,看著陸景說:“陸總,您要我急著開車過來做什麽呀?您和成總不是要下個星期才回國嗎?”
陸景沒有回答他,徑直走上車,成天青看著奔馳車向前駛去,消失在視線裏,他抱住胳膊,露出了一個苦澀的微笑。
被丟下了呢……
Kenny看著臉色蒼白的成天青,斟酌著說:“成總,怎麽回事,您和陸總吵架了嗎?”
“沒有,我們沒有吵架。”成天青淡淡地回答,他的神情很疲憊。
Kenny皺了皺眉,有些不忍地說:“成總,我送您回家吧。”
一路上,Kenny開著車,成天青坐在後座上,望著窗外,十分沉默。
Kenny實在不太習慣這樣,成總是妖孽囂張的,恣意灑脫的,而不應該像現在這樣,悲傷無助……
陸總到底對成總做了什麽?把他搞成這樣……Kenny心裏,忍不住埋怨起陸景來……
Kenny把成天青送回郊區別墅就離開了,成天青回到臥室,一頭栽倒在**,他沒有開燈,黑暗的房間裏,成天青摸摸索索,摸到了一件襯衫,絲綢的質地,冰冷柔滑。
是陸景的襯衫。
成天青懷抱著襯衫,縮成一團。
“陸景……陸景……”成天青低聲呢喃,鹹澀的淚水染濕了襯衫。
他貪婪地嗅著襯衫上,陸景的味道,如果可以回到幾個星期前就好了,陸景溫柔地抱著他,如果這場夢,可以不醒就好了……
陸景三天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公司,成天青開始擔心他了,上午十點,他在辦公室裏,坐立難安。
“所以,下半年,我們繁盛的重心應該放在……成總,成總?”Kenny察覺到成天青在分心,低聲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