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拿出一封淡粉色的信件,放到陸景手裏,說:“老爺,我不是想離間您和夫人之間的感情,隻是卓少爺躺在病**,隨時會死去,而夫人卻是活鮮鮮的,在這一點上,夫人比卓少爺幸運,卓少爺快連生命都無法擁有了,他隻擁有您了,老爺,請您不要忘記他好嗎?”
陸景看著手心上,安靜躺著的項鏈,真的像一滴閃爍的淚珠,他想起卓宇小鹿般清澈的眼睛,心又疼起來。
最終,陸景什麽話也沒有說,緊握著項鏈和信件,轉身離開了。
王管家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溫文儒雅盡消,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絲得逞的冷笑。
陸景走進書房,他打開台燈,展開信件,信上是小宇娟秀的字跡。
陸景把那封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然後他拉開抽屜,取出了一個戒指盒,打開盒蓋,裏麵靜靜躺著一枚鑽石戒指,那是陸景和成天青的結婚戒指。
雖然結婚後陸景沒有戴過,卻也沒丟,而是好好地收在抽屜裏,難道是想著,有朝一日會為了成天青戴上?
陸景看了看鑽石戒指,又看了看手心裏,小小的水滴項鏈,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把戒指盒蓋上,放進了抽屜裏。
成天青發現,陸景變得忙碌疏離起來,在公司裏也見不上幾次麵,下午他在醫院陪卓宇,晚上和成天青吃完晚飯後,又去醫院。
雖然說成天青早已習慣陸景為了卓宇冷淡他,但陸景這樣連軸轉,身體和精神都很緊繃,成天青擔心他吃不消。
這天,吃完晚飯,陸景穿好外套,準備出門去醫院。
成天青急忙叫住了他:“陸景!”陸景愣了愣,回過頭看他。
成天青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陸景,我知道你很擔心卓宇,但這段時間你太累了,你需要放鬆一下。”
陸景皺了皺眉,疑惑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