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成天青邀請整個公司的人去他家慶賀喬遷,除了陸景。
豪華公寓十二樓,成天青開了一瓶香檳,燈光下香檳塔泛著華麗的光芒,喧鬧的音樂中,成天青喝酒,與人談笑風生。
他的眼神在人群裏不停搜尋,沒有看到陸景。
成天青的心沉了沉,隨即又苦笑起來,那個人向來驕傲,難道自己還能期望他不請自來?
成天青仰頭,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隔壁房的防盜門開了,韓羽沉穿著浴衣,將一袋垃圾放在門口,他看了眼成天青家緊閉的房門,皺了皺眉,關上門嘟囔:“隔壁怎麽吵成這個樣子?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一隻大手從背後摟住了他的腰,男人咬了咬他的耳朵,低聲說:“寶貝兒,我今晚本來也沒打算讓你睡覺。”
韓羽沉臉一紅,開始手舞足蹈地撒潑:“我不要!!陳宴你放開我!!我明天早上還要拍雜誌硬照,要是有黑眼圈我經紀人會罵死我的!!”
男人的舌頭順著韓羽沉的耳垂靈活地滑到他白皙的頸脖,他的手伸進了韓羽沉敞開的浴衣裏:“今晚讓哥哥給你補補,保準你明天一早皮膚細膩,容光煥發~!”
韓羽沉被身材高大健碩的男人壓倒在了地板上……
“啊!!!陳宴你這個死變態!!”
喬遷派對結束時,快要十點鍾,公司的同事都離開了,成天青收拾好散落的酒瓶,大包小包地拎到樓下去扔。
電梯門開了,成天青走出公寓樓,秋天的夜晚涼得像水,穿著單衣拖鞋的他打了個哆嗦,急忙扔掉垃圾,轉身往回走。
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穿這麽少,不怕感冒嗎?”成天青愣住了,他緩緩轉過頭。
陸景站在黑暗裏,俊美的輪廓如同雕塑,他手裏提著一個塑料袋,裏麵裝著啤酒。
也許是香檳的後勁吧,成天青感覺眼眶有些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