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青差點把牙膏吞下去,他沒有理陸景,紅著臉繼續漱口。
陸景有些不開心了,一臉“老婆不理我了”的委屈,他的下巴在成天青的肩膀上前後移動,頭發因為早晨起床而有些淩亂蓬鬆。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陸景碎碎念個不停,此刻他的眼中沒有冰冷的攻擊性,倒顯得像隻溫暖無害的大型犬,見成天青不回應,陸景的手直接往下滑……
“老婆……”
“啊!!陸景!”成天青臉紅得像煮熟了一樣,他埋怨地看了陸景一眼,陸景笑了,笑容在淩亂的發絲下顯得有幾分邪氣。
“天青真棒啊,一大早就這麽精神。”陸景笑著,手像把玩著什麽有趣的玩具。
“啊……!陸景,放手!”成天青被他逗得麵紅耳赤,陸景輕聲說:“那你應我一聲,老婆。”
“嗯……”成天青低下頭,應了一聲。
陸景興高采烈地親了成天青的脖子一口,手越發不規矩了,“陸景!!別鬧!!我在刷牙。”
“刷牙啊,讓我檢查一下。”陸景輕撫成天青的下巴,扳過他的臉,親親吻了他的嘴唇一口。
“嗯,刷得挺幹淨的,還很香呢。”陸景笑了,眼神溫柔得能把成天青溺死,成天青一顆心狂跳,他忍不住甜蜜地勾起唇角。
原來被陸景寵愛是如此幸福的事情,猶如飄浮在雲端上,隻求主,千萬不要讓他跌墜,不要讓他粉身碎骨……
兩人在浴室裏磨磨嘰嘰了大半天,直到成天青的牙刷得不能再白了,陸景才依依不舍地放過他,刷完牙,成天青走出浴室,陸景打電話從頂奢訂了早飯。
暖融融香噴噴的蜂蜜華夫餅,還有水果沙拉,陸景拿著聖女果,從成天青的唇上一直滑到脖子,於是成天青的脖子上又多了幾個紅紅的烙印。
這下成天青才終於明白了,啥叫比蜂蜜還甜的日子,他吃著華夫餅,陸景喝著咖啡,笑盈盈地看他,成天青被他看得飯都吃不下去了,小聲說:“你一直看我幹嘛?我臉上有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