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的時候,下起了雷雨,成天青在睡夢裏皺起了眉,不安地往陸景懷裏躲。
病房裏,閃電照亮卓宇慘白的臉,王管家站在床邊,黑色的西裝讓他猶如一道陰影,他看著卓宇,掏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喂,衡先生,我需要您幫我一個忙。”
清晨,天氣放晴了,下過雨的空氣很清新,成天青睜開眼睛,感覺腦袋暈沉沉的,他手往身邊一摸,空無一人,陸景呢?成天青心裏一涼,急忙坐起身,房間裏空****的,成天青呆呆地坐在**,內心的不安逐漸擴大……
客廳裏,擺放著陸景從頂奢訂的海鮮粥,成天青匆匆吃完,穿上外套走出公寓,天氣很冷,成天青踩著水窪跑進繁盛的大門,他抓住忙碌的Kenny,上氣不接下氣地問:“Kenny,陸總呢?在頂樓辦公室嗎?”
Kenny嚇了一跳,他看著臉色蒼白的成天青,關切地說:“成總,您怎麽了?怎麽跑得這麽急?”
“你別管我,陸總呢?”成天青皺著眉問。
“今天早上分公司出了點狀況,陸總去H市了,可能得一個星期才能回來。”Kenny說。
一個星期……成天青放開Kenny,感覺有些無力,要去一個星期,為什麽不告訴他?為什麽在早上一聲不吭地走掉?
聽Kenny的語氣,分公司的情況應該很緊急,也許成天青不該這麽任性,隻是他總有一種,被陸景拋下的感覺。
陸景就是這樣,前一秒還溫柔地擁抱著他,下一秒卻消失無蹤,如同一個隨時破滅的美夢,他的承諾就像是定時炸彈。
“你這樣,讓我如何相信你啊?”成天青輕撫著脖子上的檀木項鏈,臉上的笑容有些苦澀。
過了兩天,陸景沒有回來,給他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真的有這麽忙嗎?成天青把手機扔到一邊,整個人倒在**,他把枕頭抱在懷裏,蜷縮起身子,有些委屈地低聲罵:“陸景,大豬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