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小半年,再次回來,嚴煦感覺什麽都變了。
他以為阮圓把他叫回來,是已經把之前那件事放下了,他還能留在阮圓身邊,陪伴他,繼續當他的管家。
然而不過半年的功夫,阮圓的身邊,竟然就有了別人了。
“想留下來,就做到以下三點。第一,我是這個家管家的,你要想做什麽第一時間向我報備,我允許了才能做,第二,離小少爺遠一點,一旦你站在離他三步以內,立馬收拾東西滾吧。”
嚴煦推了推眼鏡,沉聲道,“這就是少爺讓你交代給我的話?”
阮圓最近事情多了起來,所以安排霍亂代表他領著嚴煦熟悉別墅裏的一些新事物和規矩,其實也沒什麽好熟悉的,嚴煦照顧阮圓已經有十多年,當阮圓從阮家搬出來自己獨住的時候,依然是他陪在身邊,這個家裏的一草一木,他都了如指掌,阮圓這麽安排,也隻不過是想讓這個磨人的alpha能多和嚴煦接觸,盡量接受他。
然而,霍亂躺在搖椅上,悠悠晃晃,絲毫不把嚴煦放在眼裏道,“是啊,難不成,你有意見?”
嚴煦忍下他這挑釁的態度,沉著臉道,“你先下來說話,那躺椅是少爺的,外人不許碰。”
霍亂眼皮子都不抬,道,“那真不好意思,我是熟人,小少爺啊,平日裏最喜歡的就是我了。”
他眼神傲慢而淩厲,看向嚴煦,道,“搞清楚,現在在這裏,你才是外人。”
嚴煦憋了一口氣,皺眉問,“那第三點呢?”
霍亂笑了聲,得寸進尺道,“等我想好了再說。”
嚴煦,“你!”
霍亂其實躺得並不怎麽舒服,這把椅子能包容身材嬌小的阮圓,但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小了些,兩條長腿根本無處安放,全因為這上麵有阮圓平常殘留的味道,他才願意多待一會。
霍亂翻了個身下來,在嚴煦麵前站定,目光微微下斜俯視他,道,“如果你覺得不滿想去找小少爺申訴,我沒意見,但是,你覺得就算你去找少爺,結果能有所改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