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躺在**的霍亂突然睜開眼睛,他看了眼懷裏熟睡的Omega,低頭親吻他的額頭,然後抽出自己的手臂,翻身下床。
蒼白的月色之下,院子裏已經站滿了人,兩兩對峙,霍亂走過去,手下自動給他讓路,他站到前麵,看著眼前的人,語氣不太好,“幹什麽?大半夜不睡覺,跑到別人家院子裏,想鬧事?”
“哥。”對麵領頭的人忽然叫道。
他從黑暗中走到月色籠罩之下,摘掉麵具,露出那張與霍亂竟無二般的臉,冷聲道,“你在這裏待的時間太長了,是什麽牽絆住你?瓦木薩多那家夥發了瘋一樣地找我們,連顧狗也嗅著氣味找到了我們好幾個藏身地,你在這裏躲不久了,我準備過幾天把手裏的誘餌拋出去,趁他們亂,逃出地球星。”
霍亂皺起眉,“我們的飛船已經墜毀了。”
那人道,“這不過是小問題,哥,問題是,你現在不想走了?”
霍亂突然笑了,他道,“我們四海為家,流浪這麽多年,你什麽時候見我留戀過哪個地方不想走?隻不過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霍聽山突然笑了,隻不過他笑容森冷,眼神讓人不寒而栗,“是那隻Omega?你已經把他標記了,怕什麽,既然還沒玩膩,那就把他一起帶走,你到底還在猶豫什麽?”
霍亂忽然警惕,他道,“我奉勸你,別再擅作主張,我會盡快把事情處理好,地址發給我,到時候我去找你,剩下這些天你就別給我出現了。”
霍聽山聳聳肩,他已經轉過身,卻忽然回頭,衝霍亂笑了一下,“哥,你心軟了,你教我的,心軟的人不會有好下場,我不想你死在我前麵,所以我給你三天,三天後,你那隻Omega,就會是我的獵物。”
他撂下話就走,幹淨利落,院子裏瞬間隻剩下霍亂的人,他對於霍聽山的行為很不滿,一臉陰沉地回到別墅,打開房間門,見到**熟睡的Omega,還有一屋子彌留的**腥香,心裏那點不快瞬間煙消霧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