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的監控錄像回放了成百上千遍,甚至連山昀是怎麽搭乘電梯走上天台的,裴寒都一個腳印都不差地演練了無數遍,可還是找不到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的確是有人篡改過監控錄像,但是對方的手法太高明,我們小區的技術人員根本破解不開,連科研院的人過來看了都無計可施,您還是…”
社區管理人員不厭其煩地第二十三次跟裴寒解釋,但裴寒一個肅殺的眼神過來,他被嚇得噤聲。
裴寒已經好幾天沒合眼了,他眼裏布滿紅血絲,頭發亂糟糟也地顧不上打理,胡子拉碴整個人透露著一股想殺人的墮落與頹靡。
他語氣怪異地道,“…我老婆丟了,現在生死未卜,你的意思是,讓我算了?”
管理人員出了一身冷汗,連忙道,“對、對不起長官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裴寒看見他們就心煩,一個個都是白養的廢物,這麽大一個活人在社區丟了他們都發現不了,裴寒皺眉道,“滾。”
把人都趕走之後,裴寒獨自盯著電腦屏幕,畫麵定格在山昀坐在天台邊緣,離跳下去結束自己隻有一念之差,那時候,裴寒不在現場,但他現在無論看多少遍錄像回放,都還是覺得心驚膽戰。
山昀怎麽那麽傻?他有什麽想不開的?有什麽事為什麽不能和自己說,非要用這麽極端的方式來報複他?
是因為他食言了嗎?是因為他答應了回家陪他一起去看爺爺卻沒有做到嗎?
裴寒想不明白,如果單純是因為這個,那曾經他也食言過很多次,後來也都解釋過了自己是臨時有任務實在抽不開身,他以為山昀會理解他,因為他每一次都是這麽做的,可是為什麽這一次,偏偏不能呢?
他的山昀,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他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才會來找到祁沐。
“山昀?”,祁沐放下茶杯,忍不住笑道,“你的omega失蹤了,你怎麽會覺得,我知道他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