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深更半夜,已經睡下的阮圓再次被吵醒,他揉著眼睛心情差勁地下樓,顧辰州已經沉不住氣了,他直接問,“花團呢?”
阮圓莫名其妙,反問他,“你問我?你自己的omega你來找我?拜托誒,我是團子的好朋友又不是他的情人,您不要每次一把人欺負走了就跑到我這來吧?而且這大半夜的,AO授受不親懂不懂,要是被人拍到了,你不怕麻煩我還怕呢!”
顧辰州知道是自己心急了,他皺著眉又問了一遍,“真的不在你這?”
阮圓抱臂道,“不在,顧大人,沒別的事能麻煩您離開嗎?我要休息了,下次您再大半夜地往我家闖,可別怪我不給麵子把您拒之門外!”
然後顧辰州走了,阮圓也沒想到他這次會這麽輕易地離去,不過很有可能是他的話起了作用,顧辰州感到羞愧不已,所以待不下去立馬就走了。
反正阮圓看著他開車一路遠去消失,心裏就很高興。
他立馬跑去敲一間房門,低聲道,“他走了,沒事了團子,出來吧。”
門悄悄打開一條縫,露出一雙警惕不安的眼睛,見到隻有阮圓一個人的時候,他才舒緩眉毛,打開門,正是走投無路躲在阮圓這裏的花團。
阮圓見他一身的血跡,蒼白憔悴的臉色,忍不住伸出手,可還沒碰到他,就已經顫抖地縮了回來,他紅著眼眶,花團甚至不用開口,他就已經知道了。
在這帝都不會有第二個人,能讓一位元帥的omega傷成這樣,除了他自己。
阮圓很後悔,他早該在花團第一次受委屈來找他的時候,就以omega保護聯盟的名義把花團藏起來的,可是他也知道,omega聯盟表麵正義輝煌,實際形同虛設,當社會矛盾發展到白熱化的時候,那些所謂高官將帥還願意退讓以求穩定,等到矛盾暫時沒那麽突出了,他們就渾然不會把聯盟放在眼裏了,近幾年尤其是,所以即便阮圓能打著聯盟的名號把花團暫時保護起來,這個時效也不會維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