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的力度沒有落到實處,被花團在半空截下,他稍一用力,陶悅就連站都站不穩,被他推倒在地。
從前有諸多顧慮,但是現在,花團都已經想開了,他不再是那個懦弱膽怯,一出事隻會想著找自己的alpha依靠的人了,他們說得對,他本就無依無靠,孤身一個人,這麽多年來都已經習慣了,何必那麽傻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光亮獻祭出自己最軟弱無能的那一麵。
他們這邊的動靜鬧大,終於引起了越來越多人的注意。跟陶悅交好的幾個Omega連忙過來將他扶起,見他被欺負,又看見他禮服上的髒汙,有一個Omega氣不過,舉起酒杯就朝花團砸去,“混蛋!你是來鬧事的吧!”
花團抬手接住了酒杯,但是防不住酒水,他下意識閉上眼,帶著甜味的果酒香氣潑了他一臉,此刻他雖然站著,卻也終於比狼狽的陶悅好不到哪去。
“這是哪來的Omega,怎麽看著有點眼熟啊……”
“該不會是顧大帥養在外邊的情人吧?不然怎麽會對小陶公子這麽仇視?”
“別亂說,你不要命了?”
“……”
“顧帥!”
“顧帥來了,快快,都讓開……”
那些落在花團身上的竊竊私語還沒擴散開,剛才消失的顧辰州就出現在人群中,他看見花團,眼裏震驚一瞬,隨後克製地移開,看向陶悅。
陶悅被人扶起,看見顧辰州,眼眶一下就紅了,他掙開那些攙扶他的Omega,跑到顧辰州身邊,也顧不上矜持不矜持的問題,抱住顧辰州的腰撲進他懷裏,委屈地哭訴道,“顧哥,我好心好意照顧他讓他沒有請柬也來參加咱們的婚禮,可是他記恨我,他不僅用糕點弄髒我的衣服,他、他還打我!”
顧辰州心煩意亂,根本不想碰他,可是當他對上花團那雙通紅的眼眸,心髒猛地一抽,仿佛感同身受一般心疼,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想到暗中還有不少監視的勢力,顧辰州卻沒辦法在這個時候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