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花淺歌特意來了一趟高級醫院,他避開了軍區醫院,來這找一個相熟的醫生給他一位朋友帶些東西。
他穿著件灰色風衣,戴著黑色棒球帽,頎長的身形以及幹練的氣質甚至會讓人懷疑他是個年輕的alpha,鬼月也換了身常服,將異色瞳孔隱藏,陪著花淺歌一起,他比花淺歌高了大半個頭,和這個褪去溫軟柔弱卻長得愈來愈漂亮的青年在一起外出,經常會被別人看作是一對,這讓他莫名心情愉悅。
拿完了東西,鬼月微微側身道:“你應該多打扮,每次你好好收拾換一身衣服,我都不能第一眼認出你來,很好看。”
花淺歌看他一眼,雙手輕鬆地插入外衣口袋,道:“別逗我了,打扮得那麽招眼做什麽,還容易惹上麻煩。”
四年前,如果不是他和他那位父親達成了和解,也不會在恢複好身體的四年以後,聽他父親的話進了他曾一直想去的科研院,縱然知道那個人已經隱退,科研院和軍部也距離甚遠,平常鮮少有交集,他心底的憂慮還是沒有減少,在這帝都每多待一天,他被發現的危險就每多一分。
鬼月低頭看了他一眼,推著一小車的東西,語氣平靜道:“明天就走了,西南路遠,你也不用太擔心,如果實在不想遇見,我們這次離開,就不回來了……”
他們挑的人少的側門離開,談話間也不曾注意門外不遠處和護士聊天的家屬,等到他們走遠,那個男人才朝他們離開的背影看去。
“……裴先生?”護士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兩人已經沒入轉角,她還以為是男人太過傷心不願意接受這個令人悲痛的消息,寬慰道:“你也別太難過了,孩子沒了還可以再懷,您愛人還年輕,隻要調養好身體,肯定還能再有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您的Omega的心情,您要多陪陪他,適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