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安失蹤了。
顧辰州看著保姆牽著阮恬帶他下去吃飯,站在空**的房間門前氣悶,他沒想到顧子安居然真的有本事溜出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也不著急,在腕表上一點,一個紅色的小圈便出現在小版簡略地圖上麵,估計這孩子是去找那個人了,這正合他的意。
晚上下起了大雨,顧辰州看著餐桌上和他一起坐著的乖乖聽話的阮恬,也不知道他兒子說了什麽哄得這個黏人的小跟班沒纏著他一起行動。
他又看了眼腕表,這一回,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位置比他下午看的時候稍微移了一點距離,但絕對不是在花淺歌的家裏,顧辰州看向屋外昏黑的大雨,忽然站起身,叫了保姆過來囑托她照顧好阮恬,隨後帶上外套和傘便立刻衝了出去。
這雨下得似不尋常,但近年來天氣有異象已經是常態,所以他下午才沒有注意到,直到從一片幹燥的居民區又進入到密閉烏雲雨點之下,才發覺這雨下的位置未免太過離奇,像是提前挑好了地方下一樣。
紅點開始移動了,顧辰州臉色一沉,油門一腳踩到底,車速達到肉眼隻能捕捉到殘影的地步,心底的焦慮卻並沒有隨著瞬間拖近的距離緩解,直到他看見前麵雨中有一個人撐傘抱著孩子在跑。
他立刻停車,大喊了一聲,“顧子安!”
叫的是他兒子的名字,回頭的卻是驟然停下的花淺歌。
顧辰州心髒砰砰跳得極快,迅速下了車,緊張地咽了咽,朝那對父子走過去,沒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他走近了才看見花淺歌通紅的眼眶。
花淺歌氣急敗壞,一瞬間前塵往事都拋在腦後,上前就猛地給了這個男人狠狠一腳,“你就是這麽照顧他的?!他才五歲!”
顧子安渾身濕漉漉的,閉著眼睛,圓潤的臉頰上是異常的緋紅,身體還時不時顫抖,像是發燒了,又像是受了什麽驚嚇刺激,小小一團縮在花淺歌懷裏尋求安全感,瞧著可憐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