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影長的賽鄴立在木屋門前,臉色氣到發黑,翅膀唰的一下張開,轉眼就落在他們麵前,隨後那雙翅膀往前一伸一合就像個夾子似的把皎月攏進自己懷裏,遮得嚴嚴實實的。
他的瞳孔依然是鮮明的紅色,那張異國風情的臉上卻是小孩子防備的神情,好似花團要對他的心愛之物欲行不軌,怒氣衝衝道,“你要對我的omega做什麽!!”
花團都被他吼懵圈了。
…做什麽?
不是你的omega先對我動手動腳的嗎?
何況他一個大著肚子的omega孕夫,他……默默無語了。
傳聞月族人野蠻凶殘,是非不辨,行事乖張詭譎,花團剛開始也是這麽覺得的,但是在見識到月族護媳婦的小狼狗樣兒後,他就不那麽想了。
花團坐在打掃幹淨的地板上,拆開袋子拿出兩個饅頭,先往一旁遞過去,“要嗎?”
賽鄴抱著皎月,臉上肉眼可見地對花團的糧食產生嫌棄,“我們幾天不吃東西都餓不死……”
“要!”皎月用手肘撞了一下賽鄴的胸口,這隻月族頓時就閉了嘴,嫌棄也不敢再嫌棄了,哼哼唧唧把臉埋進媳婦香噴噴的頸窩裏。
“謝謝阿團。”皎月笑著道謝,很給麵子地吃了幾口。
賽鄴想起也是時候給皎月喂食了,他微微張開嘴,兩顆牙齒頓時變成尖尖的獠牙,隨後尖牙刺破虎口,鮮血頓時涓涓流了出來,“營養要均衡,親愛的,吃吧,等晚上我再去打頭獵物回來。”
因為月族的結成伴侶儀式保留了先代血族交換血液這一傳統方式,所以與月族結契的異族伴侶在剛開始都會依賴月族伴侶的血液,以血液為食,恢複結契所耗費的體力,隻要度過這個過渡期就能恢複正常進食。
皎月在聞到他鮮血的味道的時候,吃東西的動作就停止了,他看著賽鄴手上流出來的鮮血,隱隱泛紅的眼睛裏露出了渴求和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