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聽山回來的時候,就聽他的手下說了這件事,他哥不知道從哪拐回來一個小孩,一天正事沒幹,全在逗孩子玩,手下的人勸不住,一提別的就會被踹出去。
霍聽山比他哥小一歲,兩人長得卻像極了,隻不過他常年冷著臉,看什麽都像在不高興,做事比他哥更冷靜睿智,反而比哥哥還像哥哥。
他聽完也沒什麽表情,“我知道了。”
說完,便朝樓上他哥的房間裏走去。
霍聞風此時正在扒拉阮恬的褲子,差點露出圓滾滾的屁股蛋,被小腳丫子踹了好幾下,裝作被踢疼了鬆開手,“哎呀,你怎麽那麽凶呀?”
阮恬眼淚汪汪,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這個倒打一耙的男人,拽著小褲子,嗚嗚嗚地委屈喊:“…壞人!”
霍聞風手裏舉著一條粉紅色超可愛的蓬蓬小裙子,道:“怎麽能這麽說我呢?你身上的衣服髒了,難道不想換嗎?我是在幫你呀,原來你是不愛幹淨的小孩?”
“才不是!爸、爸爸說我香香…”阮恬大聲反駁,他看著霍聞風手裏的小裙子,有點猶豫,委屈地撅著小嘴掉眼淚,“阮…阮恬係…男孩紙…”
霍聞風簡直快要憋笑憋得肚子疼了,學著小孩的口舌一本正經地忽悠,“男孩紙就要穿裙子呀,你爸爸小時候也穿裙子,隻不過他沒告訴你罷了,這麽愛哭,真是個小哭包。”
阮恬乖乖坐著,雙手往前撐著床,任由麵前的男人有點潦草地給他抹掉眼淚,眯著眼睛嘟噥道:“…真的呀?”
“真的,不信你以後可以問你爸爸,”霍聞風見小家夥動搖了,繼續**道:“真的不穿嗎?這麽好看,這麽柔軟漂亮的小裙子,不穿我就收走了,以後都不給你嘍。”
他才往後一收,一隻小手就忍不住拽住了裙角,霍聞風去瞧他,阮恬害羞地把臉撇開,還是個知道要麵子的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