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淺歌將漁網拆了,擰成一條長繩,在繩端綁上他費力磨好的石刃。
外麵那莫名其妙的大雨突然莫名其妙地停了,花淺歌在洞口探頭看了看。
太陽很快出來,附近的海麵平靜,波濤緩緩翻湧。
花淺歌將石刃用一個巧妙的力度擲出去,把那人魚藏在礁石後麵露出一個角的木船拽了過來。
或許小海神也不會想到,這個帶著孩子看起來軟軟弱弱的omega居然還有這種本事,否則他一定會將那船直接銷毀。
花淺歌終於如願以償上了島。
他沒有貿然進入,隻在外圍行走觀察,一邊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跡。
探查半天後,花淺歌進入了森林外圍。
他在林子裏一處視野空曠的地方,用樹枝擺出求救的信號,然後將捉來試毒的野雞丟到一邊,喂小阮恬吃果子。
往常這個時候,小海神已經無聊地來石洞看他們幾遍了,但除了早上送食物的那次,他後麵沒有再出現過。
不難猜測,是有人進入了這片領域,讓小海神警惕或開始行動。
不管結果如何,花淺歌能做的隻有等待。
幾個小時過去,烈陽上空傳來巨大的旋翼高速旋轉響聲。
似乎發現了花淺歌留下的信息,直升機停留在那處空地上方,隨後機門打開,梯子降下來。
花淺歌看見好幾個陌生alpha,警覺地躲了起來。
直到在他們最後,看見了熟悉的麵孔。
“沐、沐叔叔!”
稚嫩的小嗓音立刻引起那群alpha的注意,花淺歌連捂阮恬的嘴都來不及,心裏無奈歎氣。
他抱著小家夥走出去,在一個不近不遠的安全距離站定。
即便過了這麽多年,花淺歌的形象也有所改變,祁沐依然一眼就將他認了出來。
雖然認識,但沒什麽交集,祁沐尊敬道:“顧夫人。”
許久沒聽人這麽叫過他,花淺歌愣了一瞬,隨後尷尬拒絕道:“已經離婚了,我不是他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