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沐清了清嗓,頓時變得正經,他對花團道,“小夫人,您背後的這位omega是我們司徒傾少將軍的妻子,在半個多月前被月族人西班昂賽·賽鄴劫走,現在罪犯被捕,他也該回到司徒少將的身邊去了。”
皎月在聽見那個名字的時候,渾身就開始止不住地顫抖,眼淚無聲地流得更凶。
柔美的omega落淚,是能惹猛獸都心生憐惜的,花團回握住皎月緊緊攥著他衣角的手,同樣身為omega的他更能清楚的感覺到皎月的情緒,他輕聲道,“別怕,我陪著你一起,我們回去把事情理清楚,做個決斷,好不好?”
皎月信任花團,連連點頭,如果是花團陪著他,那麽他願意跟這些人走。
“我陪著他一起走。”花團對顧辰州道,明明是請求句,卻被他說出了不容拒絕的語氣。
顧辰州對於花團對他的這種態度很是不悅,但更讓他煩躁的是花團額角刺眼的血跡,這種煩躁感來得莫名其妙,仿佛之前一直被他壓在心底的某些東西,此刻忽然被花團輕易勾了出來。
“隨便你,”顧辰州不再看花團,以期減少這股煩躁,他對祁沐道,“讓醫生給他處理傷口,再做個全麵的身體檢查。”
說完,他又像是怕人誤會一樣,補充道,“別讓我的孩子出了事。”
花團看著他冷漠離開的背影,又氣又傷心,偏要拉著皎月往相反的方向走。
國際法庭即將開庭,審判月族人西班昂賽·賽鄴非法擄走並強行結契已為人妻的omega一案。
賽鄴被抓起來關押,不能探望,花團不願意再回顧宅,皎月也不願意回家,兩隻omega便坐在法庭外,一起等待開庭。
“元帥,您看他們倆這……”隨行保護的士兵為難地指著長椅上兩位omega。
顧辰州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冷聲道,“隨他們去。”
他找了個地方坐下,並讓下屬通知法官和陪審團加緊準備,爭取馬上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