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州,“……”
他挑了挑眉,毫不客氣道,“你是豬麽?”
“什麽!”花團氣鼓鼓地指著自己的肚子,“是你的崽要吃的好不好!不是我!”
顧辰州聞言目光下移,手也不由自主地摸上那圓滾滾的一團,這回花團總算沒攔著他。
掌心之下溫溫軟軟,隔著一層棉麻的布料,很難想象這下麵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接連著他的血脈。
顧辰州心上有一處頓時悄然軟化了。
“知道了,”顧辰州看了眼腕表,時間已經不早,而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給你叫份餐點,一會兒會有人送過來,你開下門就好……也別吃得太多了。”
“那、那我想吃肉……”花團期待又有點不好意思地提出自己的小要求。
顧辰州淡淡應了,“嗯。”
樓下,專用司機已經在等候了,見顧辰州出來,為他彎腰打開後車座的車門,畢恭畢敬道,“顧帥,是去總部嗎?”
“不,”顧辰州坐進去,皺眉揉了揉太陽穴,“去徐老醫生那。”
最近他的記憶波動得很強烈強烈,越是與花團接觸,腦海內閃動的畫麵便越是紛雜,一幀一幀像電影膠卷般在眼前晃過,像是有什麽東西迫不及待地想要衝破束縛,撞進他的腦海。
當初是徐臣老先生給他做的治療,雖然不明確為什麽會無端喪失三年的記憶,但顧辰州身上其它的傷都已經治好了,與從前沒有絲毫不同,徐老先生與顧家交好,也曾是顧辰州父親身邊的私人醫生,對於他,顧辰州還是信得過的。
顧辰州想的是有沒有可能盡快讓他恢複他和花團那三年的記憶,然而,後麵的確恢複了,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據情報,當時一共有九名毒販逃離到潞城,他們兵分四路,混在人群當中,按理來說應該不容易被察覺,你們又是通過什麽辦法迅速找到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