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時候睡著的,花團自己也不知道。
懷孕之人本就嗜睡,何況他僅憑著一點固執的精神力,獨自撐了這麽久,現在一逮到空餘時間,身體便本能地想要休息。
他是被踢醒的,alpha不會憐香惜玉,盡管沒有惡意傷害的意思,那幾下對於花團這個小omega來說,不重,但也確實不輕。
他第一反應就是蜷身子往後縮,小心護住自己被踢的小腿,忽然睜開的那雙眼生的極為漂亮,可卻裝滿了無辜和疑惑。
顧辰州的冷酷是出了名的,他不為美色所動,花團可憐的小模樣在他眼裏,跟其他人沒什麽區別,他涼聲道,“跟上。”
花團趕緊撐著電梯起身,努力跟上顧辰州的腳步。
車內。
空氣安靜得有些可怕,車後座就那麽大點的地方,顧辰州就坐在花團旁邊,可中間卻像是隔著千溝萬壑。
其實花團很想親近自己的alpha,這麽久沒有見麵,被完全標記卻長時間沒有伴侶信息素的安撫,讓他整個人處於莫名不安與的焦慮之中,身體更是變得日漸孱弱。
可是顧辰州的信息素在抗拒他。
那股淡淡的紅酒味清冷而疏離,從花團想要靠近的時候就開始釋放並排斥他。
花團是沒辦法了,他如今的身體已經受不了alpha的氣場壓迫,他被逼到角落,身體緊緊挨著車門,恨不能縮作一團。
可惜孕期和哺乳期omega的身體都會做出本能的保護反應,不會有發q期,更加不會釋放信息素影響和吸引alpha,這也就導致顧辰州的每一縷信息素都能對花團造成極大的影響,可花團卻完全無法用信息素影響到他。
他們之間完全標記的特殊聯係,被暫時切斷,加上顧辰州失憶了,現在的花團於他,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如果花團能釋放信息素,哪怕一縷,顧辰州也一定能深刻地感受道,他現在有多無助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