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昀再一次失敗了。
這一次,他不僅失敗,還被反應過激的諾兔揮舞翅膀刮傷,臉上霍然一道血口,立馬往外湧出鮮血。
他痛苦地捂住臉,而那個’罪魁禍首’,早就跑到自己的alpha身邊去,得到了安慰和擁抱。
“來人!還不趕快過來給先生包紮!”祁沐抱著諾兔,皺眉對下人吩咐。
出於情麵和尊重,祁沐是想要當著人的麵責怪諾兔幾句的,但是低頭一看到懷裏瑟瑟發抖的小兔子,眼睛紅紅的滿是愧疚和害怕,他就說不出口了。
祁沐摸著他的頭,低聲哄,“沒事的,兔兒乖,不怕不怕……”
他看向山昀,滿是歉意道,“非常抱歉,我一定會安排最好的醫藥和設備,不會讓你的臉落下疤痕的,我也願意替諾兔承擔你全部生理和精神上的損失……”
山昀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狀況,臉上的傷口疼得他想落淚,傷到臉的恐懼更是,Omega有多愛惜自己的臉蛋,正如alpha有多在意自己的體質劃分一樣。
但他強忍著淚水,搖著頭道,“…沒事,我能先去休息一會嗎?”
祁沐道,“當然可以,你請便。”
山昀向給自己清理傷口的人道了謝,然後走到一旁用自己的醫藥箱給自己包紮傷口。
另一邊,諾兔因為誤傷了好朋友也很難過,趴在祁沐懷裏情緒失落抽抽搭搭的要哭,祁沐抽不開身,抱著他一直在溫柔地安撫他的情緒。
山昀忽然就覺得,他們有些殘忍。
他顫著手給裴寒打電話,他想回家了。
電話接通,對麵傳來熟悉的聲音,山昀明明都忍住了不哭的,可他一開口,就完全控製不住了,他無比委屈地哭著喊了一聲,“哥……”
對麵沉默了一會,道,“怎麽了?”
山昀擦著眼淚,哽咽了好幾下,才聲線顫抖著道,“你來帶我回家吧…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