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擦傷的是翅膀,諾兔把他的翅膀收起來後,傷口就留在了背上,漂亮的蝴蝶骨根根分明,肌膚瑩白如玉,帶著點嬌膩的粉,在這樣纖嫩的身體上,哪怕一是點擦紅也瞬間被放大數倍,祁沐看著諾兔背上那小塊紅紅的擦傷,連滴血都沒有,但他卻心疼不已。
他在傷口上輕輕蓋上一個吻,然後幫諾兔把衣服穿上,摟著他,極盡溫柔道,“是我不好,我來晚了,又沒能保護好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出氣。”
他的語氣溫柔得能讓人溺死在裏麵,眼裏卻冷得能淬出寒冰。
諾兔扒在他胸口,還跟他的伴侶控訴道,“剛才、剛才那個人也欺負我了…”
祁沐頓了頓,道,“剛才那兩個新人麽?”
諾兔哼道,“對!就是、就是凶巴巴的那個!他說我壞話!我都聽見了……”
他指的是許野。
祁沐沉默了一會,然後他道,“好。”
祁沐不辨對錯,更不會去查許野到底說了些什麽,無論是有意之言還是無心之失……那都無所謂,隻要諾兔這樣說了,他便全部都當成真。
祁沐柔聲道,“…欺負兔兔的人,不管是誰,都要受到懲罰。”
一直走到基地外麵很遠,兩個小輩才鬆了一口氣。
許野道,“都在傳祁副帥寵妻無度,愛妻如命,今日一見,果然傳聞不假啊……”
邱子晁往他腦袋上拍了一掌,道,“你小子,運氣不知是好是壞,共事那麽多年,我極少見你們祁副帥給人臉色,也就隻有在他媳婦的事情上,他是寸步不讓……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估計開槍的那家夥夠嗆!”
許野誇張道,“總不能因為祁夫人受了丁點大的小傷,祁副帥他就往那個軍士頭上打一槍還回來吧?要是我們再處理晚一點,估計夫人連傷口都愈合了…”
“口不擇言!”許野的腦袋又可憐地挨了一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