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顧景不禁逗,結果上了桌,一個個又都喜歡逮著他開玩笑。
顧青許帶頭,沈齊左幫一句右幫一句地輔助,老實人隻有段鍾毓一個,每每說著,快別欺負我兒子了。
顧青許用公筷給沈齊夾了菜,說:“咱們就得這樣,不然顧景以後非得跟他爸爸一樣。你瞧瞧,呆不呆。”
顧景急忙否定:“我才不會像爸爸一樣。”
正準備幫他說話的段鍾毓:“……”又改圍攻我了是吧?
“就目前相處看來,我覺得叔叔這樣正合適。”為了安撫段鍾毓,沈齊直接把自己親爸給出賣了,“既不會太板正,又不像我爸那樣活潑過頭,我媽在家經常嫌棄我爸的,嫌他不夠儒雅。”
讓一個集團老板跟段總編比儒雅,著實有些難為人了。
沈齊這話雖然在賣乖,怎奈何叫人聽著熨貼,顧青許慣是會做人的,但要在沈齊這個年紀,她還真沒把握比得過他。再加上她跟秦詩愛的交流,發現他們家對沈齊的教育是真嚴格。
也是,當成接班人培養的,能不嚴格嗎。
這麽一比較,她家顧景真是幸福多了,至少她兒子的未來發展方向可以完全由他自己做主。
“是不是噎著了?”段鍾毓見她突然就不動筷子了,給她盛了碗湯推過去。
顧青許是在沈齊說完話後才停頓的,他放下筷子問:“是我說錯什麽了嗎?”
“不是,”顧青許隨口道,“剛才提到你爸媽,我就想起來了,最近我們律所可能要跟沈氏集團有些合作。”
“真的嗎?”沈齊笑了起來,“那太好了,您的為人我們家是再信任不過了,未來合作一定會很愉快。”
“還沒定呢,我們隻是其中之一的競爭者。”
“什麽競爭者能比得過您?我爸媽經常說,您的專業能力在業內是首屈一指的,他們隻可能擔心請不到您。”沈齊要是想誇人,真能把人誇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