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許久的補習班終於又開課了。
本來就隻有周六一天上課,這周因為要補上之前假期落下的課程,把周末兩天時間都安排上了。
早晨送顧景到輔導中心時,顧青許還開玩笑說:“我們又不是正兒八經奔著競賽保送去的,當初是看你一個人周末待在家怪悶的,去那兒能跟同學有些交流,哪知道現在課程安排這麽多,要不咱們明年開始就不去了吧。”
顧景翻著班群裏的課程表,手指一頓,想了有一會兒,才說:“不會啊,我覺得充實一點比較好。”
顧青許問:“不覺得有壓力?”
“就……還好。”
學習的壓力怎麽也比不過某人帶來的困擾,但若真沒了他,自己豈不是又回到了原點?
好不容易邁出的一步,不能半途而廢。
顧景甩了甩腦袋,恢複精神後推開車門,跟顧青許說了再見:“我先去上課了。”
“中午好好吃飯,”顧青許降下車窗交代他,“晚上爸爸媽媽要是不能來接你,會提前給你發消息的,到時候你就打車或者坐公交回家。”
告別了顧青許,還沒走進樓裏,身後就有人喊:“顧景,等等我!”
是王昱恒的聲音。
顧景回頭看,走來的果然是他。
“挺久不見了,你今天來這麽早?”
王昱恒這人頗為外向,也愛憎分明得很,從前沈齊不待見顧景,他必須跟兄弟統一戰線,現在沈齊說顧景是朋友,那他可就要開始釋放熱情了。
他才不像某人,滿腦子都是誰誰誰家裏是幹什麽的,交個朋友還挑三揀四。
顧景有被他的熱情嚇到,躲開了他的勾肩搭背,回了句:“你好。”
王昱恒不死心,又想把胳膊搭在他肩上,顧景一直躲,兩人就堵在門口,把後麵的莊廷希給看煩了。
“讓一讓。”
莊廷希一出聲,顧景才注意到擋了門,他讓開了,王昱恒卻死堵著不走,嘴裏說:“這門又不止一扇,旁邊不能走嗎,非要從我這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