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一下,各班班主任就帶著班長進禮堂了。
項文慈身邊跟的是秦玖,她們身後的譚必群則是光杆司令一個,好不容易進場逮到了人:“沈齊,不是說好的班長要跟我這個班主任一起行動,你自己先跑了算什麽?”
莊廷希無語地揉著太陽穴:“老譚,你能小點聲吵吵嗎,我剛要睡著。”
就這環境還能睡著?譚必群沒跟他爭辯,轉向沈齊繼續說:“先把咱們一班的位置找到,等這邊記者把機器架好,你就回教室把班裏同學整頓起來,依次進場,這是要上電視的,別到時候播出來一個個都跟跳蛙似的。”
“你這都什麽比喻?”項文慈帶著秦玖把二班的位置看好了,返回時聽到譚必群的話,真是又好笑又生動,“你怎麽不說是猴子出山。”
“我瞧班裏那幫崽子的興奮樣兒,跟什麽比都差不離。”
“這不是快放假了,學生都激動嘛。”
“他們激動,到時候丟了醜,郭主任又得數落我。”譚必群擺了擺手,正要下台階,忽然瞅見秦玖懷裏的玫瑰,“你們二班什麽時候準備的這個?”
“你是沒聽主任講話嗎大哥?”項文慈真是無語了,“開會的時候,郭主任說不能太寒磣。我剛就想問你來著,兩手空空好意思嗎你,你們班還出了倆節目。”
沈齊和莊廷希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罵這個沒譜兒的班主任。
秦玖也被傳聞中的“隔壁老譚”整笑了,然而她剛笑一聲,譚必群手就伸過來,從她那束玫瑰裏抽走一支。
“誒,幹嘛啊你?”項文慈趕緊把她的班長護到身後。
“小氣吧啦的,”譚必群說她們,“你們班就一個節目,整這麽一大束玫瑰多浪費,給我拔兩支,我們班倆節目呢。”
項文慈打開他再次伸過來的手:“有多遠滾多遠。當著學生上手搶,你可真是做了個好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