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期間,他們恢複了王昱恒形容的那種膩歪的相處,不過之後就又不對勁了。正如沈齊所說,病人是最可以任性的,病好了之後就不得不保持理性。
顧景如約早早地回了春溪,豈料某人變化太快,電話裏一口一句“說你想我”,見了麵又“出去玩的話叫上莊廷希他們吧”。
很好,你還是那個讓我生氣的沈齊。
沒多久寒假就結束了,新學期,同學們和老師們還是那樣,鬥智鬥勇談不上,相聲班會小劇場倒是經常上演。
譚必群稱這學期是分科的關鍵時期,叮囑大家一定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雖然上學期也說的這套話,但顧景還是認真地給自己製定了學習計劃,不想再被沈齊幹擾。
前半學期大家相安無事,顧景因為高強度的學習都快忘了別別扭扭愛變卦的沈齊了,結果這家夥後半學期開始瘋狂生病,頭疼腦熱起來就沒個完。
而且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故意的,每次都要哄著陪著,到後來真的是越來越離譜,越來越過分。
就連王昱恒都說:“沈齊是不是故意的啊,他這學期排名掉得厲害,都快掉到年級三十開外了。他故意耗著我們幾個,想讓我們陪他落後,不然他一個人覺得寂寞。”
這節是體育課,也是這學期最後一節大課,一班二班還有其他幾個班一起的。
顧景難得有機會跟王昱恒獨處,平常這時候沈齊非得拖著一幫人,今天那家夥崴了腳,在教室休養。本來也說讓顧景留在教室陪他的,但這堂課要體測,顧景這回不去就得等下回補測,太麻煩了。
莊廷希測完一項先走了,王昱恒才敢跟顧景吐槽,不然莊廷希肯定告狀告訴沈齊。
顧景聽完歎氣,卻還是下意識維護沈齊:“故意耗著我們倒不至於,他因為生病缺了不少課,成績掉一點在所難免。我們年級排名一直都挺擠的,0.5分1分能跨好幾名,他也就比以往掉了幾分,等他身體好了,想追上來應該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