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句不知真假的話,沈齊又消失了。聽秦阿姨說,他在家忙著複習備考,想周末兩天把之前缺課落下的知識重點全補上。
當然,顧景是不可能直接問沈齊媽媽的,而是秦詩愛這天來家裏打麻將,和顧青許她們閑聊聊到的。
“我們家沈齊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我不是貶低他的意思,就是吧……等會兒,我摸一張牌。”
“還帶說一半停的?邊摸邊說不行?”
顧青許笑完,桌上其他人也跟著笑了。
今天打麻將人數不夠,陳芳雲便跟著湊了湊熱鬧,她抬頭看見顧景站在不遠處,便問道:“有事嗎小景?”
偷聽被發現,顧景隻得慢慢走過去:“我下來倒杯水。”
“渴了是吧,芳姨這就給你倒去。”
“芳姐,倒個水而已,他又不是什麽都不能做。”顧青許攔住要起身的陳芳雲。
“小景不是要學習嘛。”
“沒事的,他自己可以。”顧青許對兒子擺了擺手,轉臉看向秦詩愛,“秦姐,你繼續說呀,你們家沈齊。”
“我剛才說到……對,他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秦詩愛對經過的顧景笑了笑,收到對方同樣的微笑回應後,繼續在桌上說,“青許你知道的,前陣子公司一直忙的那個項目,我們家老爺子的意思是,讓些機會給小輩們,結果不重要,就放手給他們鍛煉鍛煉。”
顧青許低頭整了整牌麵:“這個我知道,有段時間我總看見你老公帶著沈齊在公司轉悠。”
“就是那次。”秦詩愛說,“你也瞧見了,其他參與者要不就是大學生,要不就是已經在公司實習了,就我們家沈齊,我叫他現階段還是以學業為重,他非不聽。他覺得自己什麽都能幹好,還說他爸在他這麽大的時候怎麽樣怎麽樣,他至少不能比他爸差。”
生在這樣一個家族,他要是沒競爭意識才奇怪。另一位牌友笑了笑:“這不是好事嗎,孩子有上進心,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