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闊這天早上醒得早,翻來覆去躺了一會,沒有絲毫睡意。
他起床飛快地衝了個澡,然後穿好衣服下樓,阿姨正在廚房裏準備早餐,看到他笑道:
“小少爺今天怎麽這麽早,餓了嗎?早飯馬上就好了。”
聞闊:“張姨,您等下把給我早餐裝起來吧,我帶去學校吃,嗯……裝兩份吧。”
“啊,好,學校是有什麽事嗎?”
聞闊胡亂點了下頭。
五點十分他就帶著早餐坐上了車,到了教室是五點二十,稀稀拉拉的沒幾個人。
張姨給他包了兩個雞蛋吐司,四個包子,兩盒熱牛奶,聞闊坐在座位上慢悠悠的分早餐。
分好後塞進了江裴知的桌肚裏,然後把昨晚寫好的檢討也夾到了英語書裏,這動作恰好被剛進教室的趙嘉許看到了,他鬼叫著就跑過來:
“啊啊啊啊啊哥哥,熱騰騰的包子,嘉許也想吃,嘉許還想喝哥哥的牛奶。”
聞闊:“……”
“你給我閉嘴。”
趙嘉許不依不饒:“哥哥為何隻寵愛江爺,是我不美了嗎?我失寵了嗎?”
當然不是,是聞闊自個心虛,他一想到今天升旗儀式上的□□大會和檢討他心虛得都睡不著覺。
他往後一靠,眉眼一挑:“想喝?過來喝。”
趙嘉許嚶嚶嚶:“不喝了不喝了。”
聞闊咬了口吐司:“你可以等下問問江裴知願不願意給你喝牛奶。”
趙嘉許敲著桌子:“你說的牛奶是我說的牛奶麽聞哥?”
聞闊:“?”
趙嘉許:“疑車無據。”
聞闊狠狠哽住了,他喝了口牛奶:“滾。”
江裴知五點三十五來的,一進門就往他桌上放了個裝著熱水的杯子。
聞闊手裏還端著盒熱牛奶:“你幹嘛?”
江裴知:“路上看到隨手買的。”
其實是因為他剛來那天把聞闊的杯蓋踩壞了,但很明顯聞少爺已經把這事忘幹淨了,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