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公寓以後,江裴知就一直在沉默,聞闊也不說話,好像在比賽當鋸嘴葫蘆。
聞闊靠著沙發生了會悶氣,突然,江裴知起身走了過來。
“你幹嘛?”
對方把他抱進了懷裏:“別說話,閉上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聞闊周身觸感一變,知道又換回來了。
他幾乎立即就把人推開起了身,氣不打一處來,結果他還沒說話,江裴知就先發製人了:
“剛出來得急,胡謅了個借口,林姨應該挺擔心的,我送你回去吧。”
聽聽,聽聽,說的什麽話這是,他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現在還趕起他來了?
聞闊壓著嘴角,直接賴上了床,他掏出手機給林傾傾發語音:“媽,江裴知喝醉了,我照顧一下他,今晚不回家了。”說完後就開始抱著被子耍賴:
“爺爺今晚就在這睡,有本事你把我扔出去。”
江裴知當然不會把他扔出去,他陷進了沙發裏,長腿曲著,和**氣成了餑餑的少爺對視。
“我記得你說過特別討厭我,所以,幹嘛不回家?”
他聲音特別低,帶著點啞,聽不出來是個什麽情緒,也不知道他是認真的還是故意開玩笑。
聞闊哽了一下:“那我不是……欸你怎麽還翻起舊賬了,我都不跟你翻舊賬,你這樣是不是太小氣了……況且……”
他現在的感覺就跟個惹哭小孩手足無措的大人一樣,不知道從哪下手安慰人,聞闊從**坐起來,燥悶的抓了把頭發,又“況且”了一句。
江裴知唇邊帶了笑,但聲音還是又啞又沉:“況且什麽?”
“況且……況且人的關係又不是不會變,我剛來一中的時候還挺煩趙嘉許的,覺得他又事兒又能嗶嗶,現在不也很喜歡他麽,我又不是不能稍微學一下。”
“學一下?”
“學一下不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