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廁所轉角處。
聞闊沒什麽好氣的問道:“你是不是給我下降頭了?挑釁你就被什麽什麽詛咒的那種東西?”
江裴知:“我有病?”
“你沒病?”
江裴知毫無感情的回道:“現在是科學時代,我去哪給你下降頭?”
聽聽,聽聽,矛盾文學獎就應該頒給您這種張嘴就亂放屁的人。
“那請這位全市年級第一的同學用你理綜二百九的成績解釋一下咱兩現在這叫什麽?”
江裴知聽著他陰陽怪氣意有所指的話,回答很幹脆:“不知道。”
聞闊覺得他和江狗總得死一個。
但目前他倆“水乳/交融”,就算聞闊再怎麽主觀意願上想把江裴知這王八犢子踹進廁所,客觀事實上也隻能是他自己和廁所坑位親密接觸。
可以。
現世報。
“七點考物理。”江裴知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
聞闊挑眉:“對啊,爺爺物理一定考過你,怎麽了?”
江裴知眼神往對麵實驗樓正中掛著的巨型鍾表那瞥了一眼:“現在六點四十,我覺得老喬考試中途應該不會允許你出教室。”
“你說什麽呢?你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
江裴知終於放出了最後一個屁:“所以我得上廁所,畢竟物理考試當堂失禁這種事情對你這種大少爺的麵子不太友好。”
聞闊:“?”
火又被激了起來,他當即反噴回去:“你他媽才失禁呢!我說不讓你上了嗎?”
江裴知嘴角撩了一下。
感覺像是笑,但又不像笑,皮笑肉不笑,不陰不陽,怪招人揍的。
“你占著少爺我金貴的軀體,憋壞了那還是我的事兒,但我有個要求,你上廁所的時候我必須在旁邊看著。”
江裴知:“?”他眼睛裏寫滿了“你是不是有病”這幾個大字。
他上下打量了下頂著自己身體的大少爺,但觀感實在過於奇怪,於是移開視線,隨口問了一句:“你是Omega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