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闊被按著腰,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他突然發現其實很多時候江裴知都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冷淡,隱藏在漫不經心的表麵下的,是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
“你當?”聞闊輕聲重複了一句,“你也能噴噴霧?”
江裴知笑出了聲,望進他水潤迷茫的雙眼中,半認真半玩笑地問道:“聞闊,每次發.情期你都是這麽可愛麽?”
被問的人慢吞吞眨了下眼:“你在欺負我。”
聞闊發.情期的時候反應會變遲鈍,很多事情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但他不是傻了,他能感覺出來江裴知就是沒懷好意。
“我沒有。”
“你笑了。”聲音還挺委屈,“你笑我,我這麽難受,你不幫我,還笑我。”
江裴知終於壓下了翹著的嘴角,但眸中的笑意還是快要溢出來一般,他胳膊上移,以一種禁錮的姿勢把人摟住。
“我幫你,聞闊,我當然會幫你。”他嗓子有些啞,像是很渴,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道:“我幫你。”
牙齒刺穿後頸薄薄的表皮,凶烈的信息素一下子湧入,聞闊腰間一哆嗦,差點哼出聲來,癢意順著後脊上竄,他手指用力攥住了江裴知的衣角。
兩種信息素糾纏在一起,聞闊昏沉的意識終於回籠了些。
“好了嗎……”
結果話音還沒落下,後頸就被又咬了一口,懲罰似的。
聞闊猛顫了兩下,縮進了江裴知懷裏不吭聲了。
不知過了多久,聞闊已經徹底清醒了,江裴知還鉗製著他,唇齒與皮膚接觸的感覺愈來愈強烈。
聞闊小聲哼哼著抗議:“江裴知,你還沒好嗎?”
聽到人已經能清楚叫出他的名字,就知道已經沒事了,江裴知鬆了嘴。
低笑道:“過河拆橋啊。”
“不是。”
江裴知飛快在他後頸處親了一下,甚至還發出了輕微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