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聞闊的光榮負傷,大家都沒了閑逛的心思,從醫務室出來後就打算直接回教室,算算時間,這會家長會應該已經到了尾聲。
聞闊腦門上頂著塊紗布,上完藥後更是疼得走路腿都打擺子,李棋在旁邊想笑又不敢笑,看他被江裴知扶著,硬是憋了一路。
“聞哥,Omega都是這麽不耐磕麽?你平時打起架來那麽凶我們還以為你不怕疼呢。”
聞闊飛了李棋一眼,趙嘉許立即接上:“你說得對,但你見過誰打架能有機會碰著聞哥一根汗毛?不都是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聞哥一拳撂倒麽?單方麵虐菜沒機會疼好吧。”
“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是,不過Omega的痛感神經好像真的比我們要敏感一些,我記得之前有一次我不小心碰了朵拉一下,就真的是,不小心,讓她撞桌上了,然後她就哭了!”
李棋在旁邊瘋狂比劃,肉眼可見的不可思議:“不過比起朵拉哭,還是聞哥疼哭更讓我震驚一點,搞得我都好奇了,真那麽疼啊?”
純純哪壺不開提哪壺,聞闊都想伸腳踹他了,要不是稍微動作幅度大一點腦門就跟針紮一樣疼,李棋多少得挨他兩腳。
“你想試我可以免費代勞,不包醫藥費。”聞闊說。
“你安分點吧。”江裴知拋出一句。
聞闊人在他手上,訕訕閉了嘴,把注意力放在了腳下的路上。
李棋嘿嘿笑著:“那倒不必,好A都會禮讓Omega同學,從今以後隻要聞哥您說一聲,讓往東絕對不往西,有什麽事都跟哥哥們說。”
“嗬。”聞闊邊走邊冷笑一聲,“記住你說的話。”
李棋:“那一定。”
江裴知涼涼地看了他一眼。
李棋:“……”
幾個人插科打諢胡亂聊了幾句就到了籃球場外圍,這時已經來來往往多了不少家長,每個學生都興高采烈拉著自己的父母介紹東介紹西,看樣子是家長會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