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闊狗膽包天寫的那篇“聊齋誌異”英文版突然開始被全班傳誦了,這還得歸功於花姐。
之前在辦公室義正言辭讓他在淮外杯決賽的時候講“狐狸精”的故事,結果這還沒到複賽,花姐就當場反悔,還拿他當反麵教材廣而宣之。聞闊心說我多冤啊。
這遊記本來就是拿來臊江裴知的,又不是拿來臊評委老師的。
更何況那天晚上他壓根也沒講成什麽“the fox became a boy”的故事,小雞都主動上門喂到嘴邊了,狐狸哪有耐心聽小雞講什麽狗屁倒灶的東西。
現在倒好,誰也沒臊成,到頭來數他丟臉。
聞闊左手佯裝托腮,實際擋臉擋視線。
好在花姐除了批.鬥他以外還有正事要說,教室裏哄笑了會,花姐就言歸正傳了。
她從教案裏翻出一張紙,說道:“淮外杯初賽的成績十一月中旬就出來了,打印出來以後一直在你們劉主任那扣著呢,前兩天才到了我手裏,我大概看了下啊。”
下麵學生都支愣起了耳朵。
“怎麽都這副樣子?緊張?”
學生們點頭如搗蒜。
花姐半點沒客氣:“現在緊張有什麽用?整個淮市的複賽率是40%,決賽率10%,初賽不過是最基本的大浪淘沙,高手全在後麵等著你們呢,初賽都沒信心到了複賽決賽怎麽辦?”
“收收下巴啊,一個個醜死了,初賽這種水平誰敢沒過早就被我從二樓扔下去了。”這意思就是全員進了。
下麵短暫的歡呼了一陣。
花姐:“瞧你們那點出息。”
她繼續道:“複賽比初賽多了一項口語,分值占比40%,比決賽題目要簡單一點,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很多人的短板都是口語,差距就是從這裏拉開的,止步於三等獎的學生基本都是因為口語不行。”
“你們的問題你們自己最清楚,趙嘉許,梁治,說英語從來不張嘴,要麽就是塑料口音,自己聽著不想笑嗎?段飛曲雯雯,講英語結巴,有時候斷句都斷不明白,楊晗是聲音太小,發音那麽好聽大點聲怎麽了?我就不一一列舉你們的毛病了,有空來我辦公室我給你們糾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