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是七裏坡人最少的時間段,冬天更蕭瑟,很多店鋪上午十點左右才慢悠悠開門。
所以如果丁想真的被攔在這邊,他說的“打死”就不是誇張。
聞闊這個人平時看起來又拽又臭屁,但偏偏遺傳了林傾傾的一個壞毛病,心軟,這種事情一碰他身上就不可能視而不見。否則他也不會幹出幫班裏同學出頭,把別人堵在巷子裏一打八的事。
聞闊從來沒有不冷靜,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所以在他看到丁想和砍兜的那一刻,也很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就是個純種大傻x。
僻靜狹窄的小巷裏,砍兜勾著丁想的肩膀,笑著看他:“呦,還真來了,你這廢物別的不說,騙人一把好手,我應該跟你取取經,怎麽能在騙過江裴知的情況下還能把他的小男朋友騙來。”
丁想眼神躲閃著,根本不敢抬頭。
聞闊眼睫微搭,並沒有看他,他問:“江裴知腰上的傷是這麽來的麽?”
被以幾乎同樣的理由騙來,也被這群烏七八糟的人堵在這裏。
砍兜拍著丁想的頭,笑道:“你猜猜。”
聞闊抿著唇沒說話。
“你不猜那我來說說,你們這位廢物好朋友不僅廢物,還恩將仇報,在分校的時候全校唯一不欺負他的人就是江裴知,甚至還救過他一次,是吧想想,劉彪踢你那次是不是江裴知把你送到醫院的?”
丁想肩膀開始顫抖起來。
“嘖嘖嘖,太慘了,是不是那玩意兒被踢廢以後心理變態了呀?”
聞闊聞言皺起了眉,語氣也冷了下來:“你讓我來就是為了來聽你說這些廢話麽?”
“當然不是。”砍兜:“聽我們想想說這場考試對你們很重要?那要是錯過了估計會很麻煩吧。”
“不是我說的。”丁想囁嚅了一句。
砍兜眨了下眼,突然狠狠一巴掌抽在了丁想臉上,然後拽住了他的頭發:“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嗯?讓你準備的錢你才拿了一半,剩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