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當晚他們整整點了三個小時的仙女棒,點到淩晨一點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聞闊第二天睜眼的時候都還感覺鼻尖底下有一股火藥味,虧得複賽他即興演講的時候還一直“eco-superior”,淮市的環保事業被他狠狠拖了一大步。
年後這段時間,聞闊每天除了學習就是臊江裴知,然後被抓住反過來臊一通,期間還和江裴知去市中心看了次電子鞭炮,意料之中的塑料,基本沒什麽人,也就聽個響。
初五之後七裏坡的那間店就開始裝修了,聞闊隔幾天就會抽時間過去溜一圈,像個巡街的大爺,趙嘉許幾個人閑的沒事也會過來,一群人在那出餿主意,說什麽要是門口能搞個小咖啡廳就好了,夏天的時候方便他們過來蹭桌子。
結果被聞大爺無情駁回。
當時說得義正言辭,然而後來一想,門口確實需要桌子和花架,於是非常打臉的和江裴知找了些裝修圖,火速拿給裝修工人看,他們立馬就理解了意思,很快把這一部分的工程也提上了日期。
聞大爺巡視了一段時間,終於巡累了,花店工期最短也得一個月,要到三月中下旬才能結束,他果斷跑路,學習一天也不再嚷嚷著要過去監工,反而隔三岔五往PW跑,說是過了個年吃胖了,腹肌都快沒了,去練練。
市中心那邊比較遠,聞闊要過去,江裴知就陪著他,免費當教練。
聞闊特珍惜這種難得一次的機會,江裴知的手覆在他腹部讓他吸一下氣。
聞闊湊過去低笑:“江教練,我聽說你喜歡身材好的?”
江裴知:“聽誰說的?”
“這就有點久遠了,我生日的時候在為常山,邵瀟瀟說的。”聞闊伸出手,從他衣擺下麵探進去:“哪種身材好的?”
江裴知垂眸看他作死。
聞闊:“腰細?腿長?屁股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