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續手指一顫,巧克力掉回了盒子裏,他有些諷刺地笑了笑,原來這才是父親突然來看他和景景的原因,是想為程遲晴求情啊。
程川續放下巧克力,看著程栩朗,說:“父親,晴晴從小到大叫我野種也就罷了,可是他這次……如果顧瑾漠沒有查出真相,我會坐牢的。”
程栩朗愣了愣,說:“小續,晴晴是有些不懂事,但是他跟我打電話的時候哭得很厲害,他說他已經知道錯了,自己不該這麽對你,他保證以後會尊重你,彌補你,小續,都是一家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得饒人處且饒人?”程川續冷笑了一下,說,“父親,您大概不知道他還做過哪些事情吧?以前我想著,避開他就好,避開他就可以過平靜的生活,但是,我想錯了,父親,晴晴在指使劉臻害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是一家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程栩朗歎了口氣,說:“晴晴年紀小,不懂事,你是哥哥,應該多包容他……”
“多包容他?”程川續覺得有些好笑,他直視著程栩朗,說,“父親,從小到大,我已經夠包容他的了,到此為止了,我不指望您能平等對待,但是程遲晴,要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程川續說完,打開車門下車,他大步朝前走去,身後傳來程栩朗交際的呼喊聲:“小續,小續!”
程川續走進醫院,看著手裏的巧克力,諷刺一笑,丟進了垃圾桶裏,看到父親在病房裏的時候,他竟然還有那麽一刹那,以為父親是真心關心自己的,可是,他還是為了程遲晴,他從來不會在乎自己受過多少委屈,他隻在乎程遲晴的感受。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程遲晴叫他野種,父親勸自己讓著他,說晴晴年紀小,接受不了突然有個哥哥,程遲晴搶他的東西,在學校欺負他,父親勸他忍,說都是一家人,當哥哥的應該讓著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