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兒,三人再次出發,程景湛雖然害怕壞蛋叔叔,但一路上還是把話梅攥得緊緊的,聞著酸味,倒也沒有再暈車了。
程川續有些驚訝,說:“真沒想到你會知道暈車要吃話梅。”顧大少爺嬌生慣養,不食人間煙火,沒想到這麽生活啊……
顧瑾漠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說:“是因為有一個人也暈車,每次暈車,我都會給他買話梅。”
“哦,是晴晴吧?”程川續低垂著眼簾,顧瑾漠沒有回答,程川續苦笑了一下,自己都多餘一問,除了程遲晴,誰還會讓顧瑾漠如此上心?
過了一會兒,顧瑾漠說:“不是,是我弟弟。”說完他就有些懊惱,自己幹嘛要向程川續解釋?
“啊?”程川續反應了半天,才明白他是在回答之前的問題,程川續有些驚訝,他知道顧瑾漠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但他們關係一直不好啊。
程川續說:“沒想到你還挺疼愛你弟弟的。”
顧瑾漠冷笑一聲,說:“小的時候,每次坐車他都要裝可憐,父親就吩咐我給他買話梅,一個野種而已,我怎麽可能疼愛他?”
野種這個詞刺傷了程川續,程川續的眼神黯淡下來,以前顧瑾漠也常常這麽罵他,顧瑾漠是覺得景景吵鬧才會給他買話梅的吧?在他心裏,自己隻不過是一個野種,顧瑾漠不會憐惜他,更不會憐惜他的孩子。
一個小時後,T市到了。
程川續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街景,有些感慨,三年了,這個地方的變化也不小。
勞斯萊斯駛進半山別墅,程川續下車,看著這個自己曾經生活過的地方,萬千思緒湧上心頭。
程景湛牽著程川續的手,說:“爸爸,這裏就是我們住的地方嗎?”
程川續笑了笑,說:“對。”程景湛伸出小手指數了數,說:“我們住幾樓啊?”程川續無奈地笑了,說:“景景,這整棟房子都是我們的。”